
如今以色列和伊朗剑拔弩张,可谁能想到配资专业炒股配资门户,两千多年前波斯人竟是犹太民族的头号"救星"?这段跨越三千年的恩怨情仇,究竟藏着怎样的历史密码?
近些年来,以色列与伊朗的关系势同水火,伊朗政府不止一次扬言要把以色列从地球上抹去。以色列方面也毫不客气,接连让好几位伊朗高官命丧黄泉。然而,这两个看上去不共戴天的国家,两国百姓之间却并没有那么深的仇恨。
尤其值得关注的是,伊朗境内至今仍有上万名犹太人定居,这里是中东地区除以色列之外犹太人聚居最多的国家。这些犹太人在伊朗享有宗教活动的自由,可以组建宗教社团,并且在政府议会中拥有合法的固定席位。
那么,伊朗的犹太人究竟从何而来?他们为何会享有这般特殊的待遇?早在公元前六世纪,犹太人就已大规模出现在波斯人的土地上。
公元前586年,新巴比伦王国的国王尼布甲尼撒二世征服犹太王国之后,把大批民众、工匠、祭司以及王室成员掳往巴比伦,这就是历史上著名的"巴比伦之囚"。
由于无法忍受巴比伦人的残酷虐待,大批犹太人一路向东进入波斯境内避难,直到几十年后波斯帝国兴起,犹太人的命运才得以改变。崛起之后的波斯帝国在居鲁士大帝的领导下,逐渐消灭了新巴比伦,并释放了被关押的犹太人。
由于在征服巴比伦时曾受到犹太人的帮助,居鲁士大帝对犹太人十分宽容,不仅归还了过去被掠夺的财物,还允许他们迁回耶路撒冷。但只有一些虔诚的犹太人回去了,更多人由于长期生活在此,加之考虑到波斯帝国宽容的民族政策,便决定留下来定居。

居鲁士
犹太人的聚居地犹地亚还获得了独立自治行省的地位,这一状况一直持续到波斯帝国灭亡。在波斯帝国被亚历山大大帝消灭的前夕,犹太人仍然感激波斯的统治者,拒绝背叛他们。
此后千年间,波斯经历了多少次改朝换代,先后被阿拉伯人、蒙古人征服。犹太人在波斯始终处于绝对少数,他们也不可避免地受到波斯主体族群等方面的影响,包括压制。
针对犹太人的政策时宽时严,发生过多次转变。不过,即便是对犹太人最严苛的时代,也不过是伊斯兰什叶派建立的萨法维王朝,统治者用加强人头税、关闭教堂的方式,逼迫他们改宗伊斯兰教。
而对于犹太人私自聚会做礼拜、表面装作穆斯林私下信奉犹太教的行为,当局也视而不见。这与当时频繁驱逐甚至屠杀犹太人的欧洲相比,穆斯林统治者简直就是一群善人。

居鲁士
正是在他们相对宽容的政策之下,还有很多在欧洲遭受迫害的犹太人千里迢迢赶往波斯避难,这些难民大多是知识分子,为当地提供了相当多的人才。蒙古人统治的伊尔汗国,就出过好几位犹太宰相。
在此期间,犹太人得以大力发展民族文化,诞生出《巴比伦塔木德》等民族巨著,同时在文化交流中也吸纳了大量的波斯文化。今天犹太人有一个重要的节日叫普珥节,它与当时波斯国教拜火教纪念亡灵的弗拉瓦迪干节时间完全重合,明显受到了后者的影响。

巴列维王朝
上世纪20年代伊朗进入巴列维王朝,当地犹太人迎来了黄金时代。过去不论是哪个朝代,都因为犹太人在民族和信仰上占少数,将其视为二等公民,对他们的生活存在一定的贬低和歧视。
而巴列维王朝政教分离,强制同化犹太人的政策被废弃,犹太人获准在学校教授本民族语言希伯来语,出版希伯来语的报纸,同时还被允许担任政府官员。在这样的政策之下,同样有大批犹太人逃难至伊朗,二战前夕,已有十几万犹太人在此定居。
现在有一部特别有名的电影叫《波斯语课》,讲述纳粹集中营里的一个犹太男人,欺骗德国看守自己会波斯语,那位看守深信不疑。结合时代背景来分析,正是因为伊朗有那么多犹太人,所以他会波斯语这件事听起来才比较可信。
以色列建国之后,两国不论官方还是民间联系都很密切。伊朗是信仰伊斯兰什叶派的波斯民族,与信仰逊尼派的周边阿拉伯国家格格不入,同时北方的苏联对伊朗也构成严重威胁。
放眼整个中东,他们唯一能合作的国家只有以色列。第一次中东战争结束之后,伊朗即对以色列予以承认。
当伊拉克的犹太人被迫害逃亡时,伊朗政府也默许他们途经伊朗进入以色列。以色列政府投桃报李,帮助伊朗训练伞兵和情报组织,并从伊朗进口石油。
不过,虽然两国官方交流频繁,但伊朗的犹太人移民到以色列的毕竟只是少数,这是因为伊朗的宽容政策让他们的生活养尊处优,也就没有了逃难的必要。1979年伊斯兰革命爆发前夕,伊朗境内还有8万犹太人定居。
伊斯兰革命随后到来,宗教势力号召反美,而美国和以色列又是亲密伙伴,一些愤怒的伊朗人便把犹太人当成了攻击目标,让他们惶惶不可终日,以最快速度放弃全部家产逃往国外避难。短短几个月,伊朗境内的犹太人锐减到了3万。
霍梅尼上台后,为了宣传新兴的伊斯兰政权具有包容和友好的一面,又开始搞统一战线,发布教令,认定伊朗犹太人与以色列人有根本不同,伊朗犹太人也是伊朗人的一部分,只要不在伊朗境内搞复国运动,就不会成为人民的敌人。
因此,这些犹太人在政权更迭之后,仍能够享受稳定的生活,拥有自己的生活保障,并坚持自己的信仰。为了在政府与伊朗犹太人之间建立沟通渠道,宪法甚至规定议会中必须为犹太人保留至少一个议员席位。
在伊朗宗教势力掌权之下,妇女必须穿着大袍裹成一团黑,谁要是不戴头巾,被那些宗教警察看见就会遭到一顿殴打。可是犹太妇女却可以抛头露面,女学生可以和男学生在同一间教室上课,甚至在公众场合,男女之间都能跳交谊舞。
看到这些情形,很难说他们还是被压迫的民族,简直就是"洋大人"般的待遇。这几十年来,以色列没少用外交手段与伊朗斡旋,想把境内的犹太人接走,可忙活了这么多年,只接走了不到两千人。
毕竟他们的生活没受任何影响,反而得到了人上人的待遇,再加上已在此生活了上千年,回到以色列还得重新适应环境,如果不是走投无路,谁愿意背井离乡呢?
这些年伊朗政府虽然频繁组织反以游行,可犹太人的人身安全并未受到任何威胁,民众也明白口号与生活是两码事,自己与他们都是邻居朋友,凭什么宗教势力一煽动就上去砸他们家玻璃?
其实世上本来就没有那么多仇恨,自己身边的犹太人都不恨,转头去恨千里之外的以色列,这事听起来根本就不靠谱。
回顾这段跨越三千年的恩怨,从居鲁士大帝释放"巴比伦之囚"、助犹太人重返家园,到巴列维王朝时期两国在能源、军事、情报领域的紧密合作,再到1979年伊斯兰革命后关系彻底翻转,波斯与犹太民族之间的每一次转折,其实都不是单纯的情感恩怨,而是各方基于生存、地缘博弈与立场选择的精算结果。
居鲁士当年的怀柔,是为了以最小成本管理横跨三大洲的辽阔帝国;巴列维时代的结盟,是为了对冲阿拉伯世界的压力、借助西方的技术与支持;霍梅尼上台后的翻脸,则是为了在什叶派身处少数的伊斯兰世界中,抢占反美反以的道义制高点,坐稳领头羊的位子。
以色列这边的账本也在同步改写——伊朗从当年抵挡阿拉伯人的"缓冲垫",变成了如今头号的威胁来源,尤其是核计划的推进,让以色列视之为生死攸关的终极考验。
如今双方剑拔弩张,伊朗借助周边武装在以色列家门口布下棋子,以色列则以斩首行动和网络攻击拖慢对手的核脚步,这场较量早已跳出千年前的恩情与四十年前的旧账,本质上是对这片土地话语权的终极争夺。
这也揭示了一个令人五味杂陈的真相:在国家的账本上,历史与情谊不过是点缀,利益和生存才是永恒的主线。当年的救命之恩是真的,如今的势不两立同样是真的,往昔并未消散,只是被压进了现实政治的夹缝之中。
看中东局势,若只盯着漫天硝烟,那不过是看个热闹;唯有读懂决策者手中那本反复推演的小账本,才能明白为何昔日最亲密的伙伴配资专业炒股配资门户,会成为今日最危险的对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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